艺术介入 理想城市。时间:2006年12月26日地点:北京费家村王宝菊:我们的访谈会大致分为三个部分。对你的艺术及艺术的经历做一个梳理。首先我很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艺术?那个时候做的又是什么样的艺术?秦凤玲:我1985年开始做艺术。那时候就是拿起什么就在什么上面画,像纸壳啊、报纸啊,就随便画。王:画什么呢?秦:只是画,鲁炎说就是随便画吧。那时候我也没学过,他说你就画你自己想画的东西就行了。他在画抽象画,所以那时候我画的也是抽象的,没有人物,没有什么社会的那种题材,完全都是一种内心的东西。而色彩是天生的,逮着什么色使什么色,就这么画下来了。每天他回来都问我:画了吗?王:你那个时候上班吗?秦:我跟他结婚以后就上了一年班,然后就退了,辞职了。王:为什么辞职?秦:我那时候在服装厂,单位给的那点钱还不够早点钱呢!我就辞职了。然后我就开始帮他的忙。实际上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想画画,只是从小就喜欢。我爸爸是展览工作室的,他一直跟美工在一起,在国务院什么对外文化交流中心那么一个单位工作,所以我从小就在那个环境里面,老是看他们抹呀抹,就是这样的。后来也没想画,只是想找一个画画的,生活比较不一样吧。然后就帮他,他的朋友老在我们家聊天,那时候我们家住东四,又是市中心的地方,所以他们去美术馆看展览什么的,几乎都在我们家落脚。像老栗啊、廖雯啊、侯瀚如、王小箭、冯国东啊,几乎是我们家的常客,老在那儿连吃带聊的,一聊就是半宿。我就先是给他们做饭,然后听他们说话,觉得特有意思,然后就开始插嘴。于是就开始就思考的多一点了。因为他们那时候就思考得非常多,探讨的就是当代艺术。王鲁炎那时候称自己是在野画家,跟学院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就这么开始的。一画上画,家里面根本就不可能是干干净净的,新婚后的一个月,我们就把床掀了,就开始铺天盖地地画。一画抽象画就甩好几十张,都是宣纸的,水墨。院子太小,我们俩有时候夜里就在大马路上折腾。反正你不能干净。他说:那还不如你也画呢。他白天上班走了,我就给他晾画,晚上我们俩就开始看,分哪个好看哪个不好看,不好就撕了,家里面老是这样乱糟糟的。然后慢慢地,我就开始动笔了。在行笔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心里的感觉,而且我看他的黑白的东西看多了以后就有了一种色彩的渴望,我觉得这种东西就是天生的,只是我没有行动罢了,然后我就自己开始了抹自己的画,就从那开始,然后就越来越多。我们搬了三次家,越搬越大,于是有自己的空间了,就开始画那个架上的绷在画布上的,我们家这种材料非常多,我也就随便抻着用,就这样开始了。我那些画你看过的。王:你那个时候的画更多地是表现一个女人的一些想象和心绪。那么从哪一年开始,开始画这个系列的作品呢?秦:这个系列是去年。王:05年?秦:对。就是到了索家村工作室以后。我其实还是在关注我自己内心想要说的话。我处在一个外界的环境里,在一个公共的环境里,所以我要对别人讲话的时候要有一个公共的话题,要用一种当代艺术的语言,而找哪一种当代艺术的语言,去和别人交流,就是一个绘画方法的问题。我就不再考虑到我想说什么,或者是我自己对于周围的环境的什么样的感受,我都不用想。为什么?因为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或者说你是一个成熟的社会人了,这些问题你都不用想了,是自然流露的。我画抽象画的时候也不是只画我自己内心的感受,也是外界的给我的一个印象。比如说我在一个封闭的一个家里面,那么周围的这些东西都会反射到我身上。比如说一个空的墙壁,别人看可能是一个空空的墙,而我看到的是给我的一些形象,或者我想出来的,就像你老说我是主观似的,但我认为不是主观的,因为我看见这些东西,或者叫感觉,然后我心里就画,而且在画的过程中,它又跟我想的那个,就是我看的那个还是不太一样,它又给我一个新的感觉,让我上一个台阶,重新认识呈现出的画面。到现在为止,我这样的画虽然是一个社会题材,一个关注社会学研究的题材,但在我画出它以后,依然会给我一个启示,一个新的平台。王:你是怎样找到现在这个方式的呢?怎么想起用这种方式来呈现你的想法呢?秦:可以这么说,我是听着那些批评家、艺术家的说话长大的,就是说是听他们的话成长起来的。每次他们到我家去看我画的时候说:你的画没有力量,或者说:你的画色彩很好,一看就是女人的东西,或者说:你的画不怯,就是说那种很中国的东西,然后就说你的画卖点挺好,就是说我的画很像商品画。他们给我这种意见的时候,跟刚开始我没画画的时候的那种鼓励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是把我的作品当作一个艺术家的作品在评价,我就开始思索这个问题。但那个时候并不一定是说我的画不好,我的画正好是反映我的那个时候的心态和想法,用作品做一个对话、交流,在这个过程中完成了我心里感受的全过程,我觉得很舒服,跟别人没有关系,但是别人的评价会给你影响。当我选定这个题材就是来跟公众说话的时候,我认为一定是有根有据的,有力量的。那时候我受金石、鲁炎的影响很大。鲁炎的画很薄,金石的画很厚,但他们的画都非常有力量。我就发现如果要是走线条的话,那我肯定就盲目地走极端了,我不可能,而且我也不喜欢那条路,因为太不符合我的心态,太紧,太累。我想让我的画厚重,那很容易,那颜色多不就厚了吗?我没有素描的基础,但是我发现只要这小人儿一鼓起来,它自然有素描的图式,全都在里面,那我让它鼓起来不就行了嘛?我干嘛要找那个边缘线?色彩我根本就不用担心。只要有这个胳膊在那,那就有根有梢的,有小脸在那儿,有鼻子有眼睛的,这不就成了嘛,这不就是画嘛,我干吗非要去用素描在那儿抹呀,抹半天,抹成那样,我也没那个基础,而且我也不用那个方法就可以表现我想说的话,所以我就开始画这个,就是累点,可是挺有意思的。王:那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还做了很多实验,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了这个方法,是吗?秦:没有。我很清楚我要什么。我原来的画薄、轻,那我就让他厚、重,板子重了,那个画自然就重了。至于题材我根本不用想,因为社会题材本来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很正经的一个话题,只要你选定了就不用想别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社会学家怎么说?科学家怎么说?老百姓怎么说?作为艺术家应该怎么说?艺术家就是我自己,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王:就你作品的内容来看,你表现的多是中国社会历史、事件、运动甚至日常生活中惯常的场面,非常具有中国特色的人群的铺排和布阵。那种大阅兵的场面,那些举手敬礼的红小兵,那些骑在自行车上的行人,那些想下海早日致富的欲望的面孔,那些住在密不透风的高楼上的人们。这种人民群众汪洋大海般的重叠、拥挤、堆积,人在人群中被淹没的感觉,人在其中不能自主的被控和无奈,个人主体意识的丧失,实际上都是你内心经历过的一些东西。你作为时代的见证人,用自己的艺术书写了历史,书写了社会的转型和变迁。秦:那是肯定的。艺术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是一个社会人,在搞艺术活动。每个人都会有社会烙印,而且我是一个将近50岁的人,内心有些东西已经积淀了很久。而记忆是抹不掉的,无论是一件小事情,还是一个小感觉,还是大事情,都抹不掉。我还是比较随心所欲,只是想到了一个公共说话的一个题材,我不能光谈我自己心里的感觉,我不能天天老说头疼肚子疼这样的事情,我要跟别人交谈,交谈的是别人也经历过的事情。王:所以你选择了一些很共性的东西来作为你创作的内容。秦:是这样的。其实我反映的是我自己的感觉,但是因为我在公共的环境里的时候,我会有一个公共环境给我的信息,那么我要做什么?我呆在家里面大概有20年了吧,可我并没觉得闷。因为这个家给我的信息使我创作出我的艺术作品,我满足,就跟天天吃饭是一样的。现在画画这种生活在工作上也是一种生活环境,我每天起来以后,画画、吃饭,然后睡觉,我觉得很充实、很踏实。我还是关注我自己内心的感觉,我自己这个人没有变,只是变了一下说话的方式和题材。王:我对你作品呈现的方式非常有兴趣。这些作品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童话,一个成人的童话。这种童话是什么?就是把一种宏大叙事的东西变成了一种非常游戏的方式,非常轻松的方式,甚至是非常抒情的方式。这个东西看起来是很愉悦的,首先视觉上是很愉悦的,它像花布一样,看上去赏心悦目,视觉上很快乐、很好玩,有意思;但是这个视觉快乐的背后,却是相当严峻、残酷的,或者说是一种沉重的社会现实。秦:每个人在走过这个社会的时候,走过这个年代的时候,都会在你身上留下伤疤、烙印,还有震撼、记忆。只要你有健全的大脑,恐怕你都不会抹掉的。比如说三、四岁的孩子看我的画,他有他的记忆的感觉,他会看到色彩,看到小人儿;二十几岁的人看到我的作品,他会看到的是一种轻松、活泼,空白空间这几个小孩,他们对我的画特别感兴趣,他说他们卖着特高兴,心情特好;四、五十岁的人看到我这个画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严峻的、严肃的东西;而那些比较幽默的、或者是调侃的人看我东西的时候,会觉得我这个方法非常机智。每个人都在我的画中找到了他们自己的感觉。我很喜欢别人在我的画上的那种感受,我得到了一种收获,特别地欣慰。
王:我还在想,你创作的方式还有点像小孩说话,童言无忌。以一种特纯真、特无辜的方式说大实话。你不故作高深,也不故作严肃,就好像说,我就把这些东西抹在这儿,把这些小人儿摆在这儿,我什么都没说。但实际上你什么都说了,以这种儿童式的非常天真、非常单纯、但又非常睿智的方式消解了暗含于我们生活中的滞涩和沉重。秦:对,可以是一种单纯方式。可以是一个单纯的流露,就是自己想法的单纯的流露。这跟我的性格有关系。王:有的人少年老成,有的人到了耄耋之年,还以一种孩童的眼光看世界,那他看世界的同时,他不但看到世界的表面,它也看到了本质,我觉得这是特别有意思的事情。秦:这种本质它是一个社会烙印,烙在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的心灵里边的,他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一个孩童。就像韩美林,他那种孩童的感觉在他的画里面就更明显了。他一会儿工夫就能画出一百种猫头鹰来,一个猫头鹰一个样。他说他去做体检,医生说他的心脏也就20岁。当年他的老婆把东西全部都卷走的时候,他也特别生气,骂,就跟小孩那样的骂人,然后骂完就完了。他再接着画。我很喜欢韩美林,我觉得跟他有一种呼应。有一次他说好了去机场去接他新的妻子,可他没去。他老婆特生气。一进门,他就说:我没去接你,我在家里给你画公鸡呢!还有几只没画完。画了一床,几百只的小公鸡。就跟小孩完全一样的感觉,他那个孩童的感觉好像更直接。而我们俩选定的只是题材不一样。我选定的是一个社会题材,他选定的是一个小动物,小卡通什么什么的。王:说到这个画的方式,在我看来,你的作品是介于绘画和装置之间,因为如果说是绘画,它没有笔触,没有透视;说它像一个装置,可它又呈现在画布上。虽然你没有受过美院的训练,但你的东西非但不幼稚,反而显得非常地沉着、自信。你打开了一个新的空间,也意味着为艺术开创出一个新的维度。使之具有伸展性和外延性。超越了图象的平淡的表面,以堆叠的方式,将画布与颜色转化成了当代意义的材料。而且你从二维的表面,采用塑造的手段增加了造型元素,真正产生了突出于画面的体量关系,简单的画面形态经过组合形成复合的形态,产生视觉体量和新的意义。秦:我就觉得方便,挂上以后好欣赏。我也可以画在沙发上、旧的钟表上、旧的电视机上,也很好玩,可是我觉得不方便,就不好。我觉得感受应该是直接的。而且我用颜色的时候,从来不像王鲁炎他们。他们永远是灵感来了以后打开全是新颜色,我不会,我先使旧颜色,或者混一下使,那样既可以打扫旧的颜色,还可以画出新画,我觉得很高兴。然后用很多的时间和那几个颜色,然后涂板子,底色差不多就是旧颜色。一边打扫一边干活,一边画出新的作品,这种过程我很喜欢。还是像一个家庭主妇的一种心态,一种工作方法。我还是要自己的感觉非常的直接,感受非常好。如果要让我很浪费,那我就会觉得很沉重。这可能也是品种问题。王:你是很克制的,就像精打细算过日子那样。秦:我的创作,不能用激情这句话。我觉得我的创作不是一个激情,是一个生活流露,是一个在生活中的感受的一个流露。比如说我看报纸,看电视,因为我的题材是关于社会学的,那么社会信息就给我很多感受,我感受了以后,我时时想把它变成我的画,变成我的艺术作品。它就是天天的、每天的一种生活,就像每天的生活流程一样,有的时候出来的是一个馒头,有的时候出来的是一盘菜,有的时候是一张画,有的时候出来的是一个装置,它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没什么区别,我从没有说我要当艺术家,我要画画,我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作品,没有这样的感觉。王:你现在很享受这种作画的过程吗?我看你蹲在那儿或站在那儿挤呀挤的,就像小孩儿捏泥巴那种感觉,非常调皮、有趣。又有一种浮雕感。秦:对,就像是在做西点、蛋糕花、小饼干。我有时候就有这种感觉。在做很香甜的颜色的时候,情不自禁手就往嘴里边放,就觉得好像是草莓啊或者是别的什么。你看这两个颜色,放在一起特别像饼干,像烤制的香香的饼干。画这张画的时候,我每天都有吃饼干的感觉。我想在我的展览上做个装置,就是请来蛋糕房的师傅,按照我的图案做出烘制的饼干、蛋糕,给大家品尝。小人儿就是我设计的艺术形象。王:这个好啊。秦:所有的人就在喝茶,那个地方全是烘的香香的那样的小人儿。然后大家在吃,整个画廊里没有油漆味、颜料味,全部都是饼干,蛋糕的香味。王:实际上你的东西满足了人很多感官上的东西。一个是视觉上的愉悦,一个是味觉上的诱惑,还有就是触觉上的可抚摩,似乎非常消费文化。秦:对,触觉上的东西很明显。而消费文化对女人来讲一点都不奇怪。它仍然是一种自然的流露,也是一种自然的烙印。那天清华大学孙教授就说:你怎么能用这么多颜色画画,你怎么能把这么多颜色都放上去?我说:不用想,我手里边只有这么多的颜色,要是有再多的颜色,我都放上去。美院老师会给学生讲:什么颜色跟什么颜色不能放在一起。我没有这个概念,只要我愿意,我就把它放上去,只要我不怕麻烦,就像你在厨房里做饭是一样的,不嫌麻烦你就可以放很多的调料,可以弄很复杂的过程,你会享受那个过程的乐趣是一样的。我的画有的很素,有的很花,但是都是凭借我自己的感觉,不是说画需要什么,而是我需要想看什么,这就够了。王:你的作品来自你过去生活的记忆,也来自现在日常生活的累积。也就是说,电视、报纸上的新闻,甚至超市里的经历都可能触动你,成为你日后的一个作品。
秦:我不是一个靠激情画画的人,不是。激情我认为是一种突发的感觉。我没有这种感觉。任何生活经历都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这个时间段我在画前面,那个时间段我在沙发里,另外一个时间段我在厨房里,另外一个时间段我在超市里。但是我现在因为有了这个艺术作品的这个烙印了,而且已经做了两年,所以当我的时间的百分之六十到八十都是在艺术作品里面的时候,那这个烙印在我去超市的时候可能还会影响我,我会在那儿感觉,什么东西可以在我的画里呈现。那就跟肚子里的饭是一样的。王:你受到过很多艺术家的影响,包括你丈夫鲁炎等等,那么是他们诱导你走上了艺术的道路。秦:是的。所以说我是私塾出来的,而且是多位老师上门给我的。王:那么你受到国外艺术家的影响多吗?会经常会接触到他们的东西吗?秦:不是很多吧,除了画册,还有就是他们中会说中文的,或者是一些外国朋友,他们就会看我的作品,或者在我们家聊一些别的东西的时候,依然会给我留下叫做社会烙印的东西,他们依然给我感觉。王:国外当代艺术的最新动态,你对它们的关注多吗?秦:不是很多。我没有特别地去研究这个美术史美术动态,国际上的美术家、艺术家的活动,没有。我只是关注我自己的生活,关注我的周围,关注我要感受的,是我看到、我感受。我经常说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我很高兴,很满足这样,不会说因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影响我的创作。也许如果我满天飞,爱旅游,那种环境就会给我一些其他的感觉,跟现在的感觉不一样的感觉,这是肯定的。因为我关注的是社会,我关注的是我自己的生活的环境,我要用这个题材跟大家讲话,那就是很自然的,但是我现在的生活不是那样的,是这样的,那么我就反映这样的一种生活,依然是一个直接的和单纯的。王:那么说这种交往实际上都是非常有限的交往,是吧?很多朋友是鲁炎的朋友,你自己等于很多时候是在家里,你和社会交往的渠道不是太多。秦:你如果说是艺术方面的就是这些朋友,如果说我的画是社会的,那就不止是他们了,我的爸妈也教我很多,所有来的亲戚朋友,或者是你在街上碰到的陌生人,也会给你很多的社会信息,那么这个感觉也会反映在我的画上。比如说我看电视、看报纸,我认为这些文字不是家人和艺术家、批评家的朋友给的,他们都是一些社会人,或者是一个很睿智的记者、老师,还有一些主持人,我从所有的人的身上,只要是我碰到的脸,碰到的人都会给我一些体验,包括给我送水的工人,我也会从他身上感觉到东西,那我就要利用这些感觉,就像我有这一个好的味觉,那我就要吃一些虽然不太好消化,可是也很香的很好吃的东西,是一样的。王:接下去有些什么想法?秦:反正地球不毁灭,社会在变化,那么我的作品就会不断地表现出来。王:一直做下去?秦:那就看生活的情况吧。比如说我手不是那么特别疼,或者是我的生活会像这样很平静地过。但是,我觉得在我的生命里面,好像艺术是不可缺少的,这是肯定的,什么样的形式我不知道,我只是随着自己生活的轨迹在往前走,那么艺术也是在这其中,就像吃饭、喝水、逛超市、买衣服一样的一部分。至于哪个分量重点分量轻点,哪个占的时间多点哪个占的时间少,那都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就像刚才说的,是择韭菜还是画画,都要把它做完了,不管是大画还是小画都要把它弄完了,就像完成生活里的一件事情一样。

2015年艺术北京完美收官,作为艺术北京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艺术北京ART PARK
公共艺术展成为一大亮点。ART
PARK由艺术北京、艺术介入共同合作板块。对于艺术北京我们都很了解,艺术介入又是怎样一个平台呢?他能给艺术家提供一个怎样的平台呢?请看本期慧投资。

2015年4月30日下午6点,本届艺术北京VIP之夜来临,艺博会正式启幕,本届艺术北京依然在五一小长假期间向公众开放。如今,艺术北京在2015年迎来了第十个年头,今年从300多家画廊中选择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近140余家画廊及机构参展,整体展出面积超过25000平方米,由当代馆、经典馆、今年新增的设计馆以及ART
PARK公共艺术区四部分组成,其中重头戏当代馆呈现105家机构,包括100家画廊、2家艺术平台、3家拍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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