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最近的20年间,艺术博览会已经成为全球艺术品市场中最为重要的交易和展示平台,整体的发展进入到了提速的阶段。博览会是链接画廊和收藏者的桥梁据《2018巴塞尔艺术展与瑞银集团全球艺术品市场报告》的统计数据,20…

摘要:香港首座专为艺术和休闲生活而设计的商厦HQueen‘s香港,如今已经是全球最重要的艺术品交易市场之一。对于香港的艺术市场来说,从崛起到逐渐成长经历了一系列的发展和变革,其中自身的发展与时代机遇都起着关键的作用…

摘要:导读:艺术品成为继股票和房地产之后的第三大投资热点,艺术资产配置也随之成为一个热门概念。纵观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史,我们可以发现,艺术品自古以来便被人们视作重要的财富。艺术品既可以在市场上交易,也可以…

摘要:就行书和行草而言,王羲之之后以米芾的影响为最大。宋之米友仁、张即之、吴琚,元之康里子山,明之祝允明、文徵明、董其昌、米万钟,清之王铎、张照、梁同书、吴昌硕,以及当代书家,莫不受其沾溉。米芾(1051-1107)…

在最近的20年间,艺术博览会已经成为全球艺术品市场中最为重要的交易和展示平台,整体的发展进入到了提速的阶段。

香港首座专为艺术和休闲生活而设计的商厦H Queen‘s

导读:艺术品成为继股票和房地产之后的第三大投资热点,艺术资产配置也随之成为一个热门概念。纵观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史,我们可以发现,艺术品自古以来便被人们视作重要的财富。艺术品既可以在市场上交易,也可以通过典当行质押借款,融通资金,是名副其实的实物资产。
历史告诉我们 艺术收藏品是实物资产 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随着中国艺术品市场的迅猛发展,艺术品成为继股票和房地产之后的第三大投资热点,艺术资产配置也随之成为一个热门概念。然而,投资实践提出的理论问题却是:艺术品究竟能不能算是实物资产?本文试图通过理论分析和历史考察回答这一重要问题。

就行书和行草而言,王羲之之后以米芾的影响为最大。宋之米友仁、张即之、吴琚,元之康里子山,明之祝允明、文徵明、董其昌、米万钟,清之王铎、张照、梁同书、吴昌硕,以及当代书家,莫不受其沾溉。
米芾(1051-1107),初名黻,四十一岁改名芾,字元章,号襄阳漫士、海岳外史。他虽有礼部员外郎之类的官衔,但事实上他的正业倒是艺术家。他的洁癖、佯狂、拜石、奇装异服之类,固然为后人津津乐道,致有“米颠”之称。实则更值得关注的是他对艺术的执著。书法之外,他还富收藏,精鉴别,在画史上创立了“米家山水”,诗文也写得相当好。
对于米芾的书法,有人批评是“集古字”。米芾不以为非。他勤于临摹,没有一天间断,“一日不书,便觉思涩”。七八岁时学颜真卿,以后学柳公权、欧阳询、褚遂良、段季展,进而学隶、篆、钟鼎文,学“二王”、李邕、杨凝式等等。他学褚遂良最久,对褚字十分心折,曾赞叹褚书“如熟驭阵马,举动随人,而别有一种骄色”。当然,他受“二王”的影响亦极深,临习“二王”书法可以达到乱真的地步。时常有藏家拿“二王”法帖来请他鉴定。他悉心临摹,往往留下真迹,而以摹本归之。藏家竟然不察。我们现在看到的“二王”法帖,其中有一些很可能就是他的临摹本。在“二王”中,米芾更醉心于王献之,因为“外拓”的“小王”书法比“内擫”的“大王”书法更合于他的胃口。他曾说,王献之“天真超越,岂父可比也”。大家公认他的书法得王献之笔意。
米芾在艺术上有强烈的独立主体意识。他浸淫“二王”,却又打出“一洗二王恶札,照耀皇宋万古”的大旗。所以后人说他“每出新意于法度之中,而绝出笔墨畦径之外”(孙觌)、“天姿輘轹未须夸,集古终能自成家”(王文治),是有见地的。
米芾书法的新意,首先表现在笔法上。他自称“臣书刷字”。他不追求含蓄、敦厚,而恣意发展合于自己个性的外拓、飘逸,所以显得神气飞扬、跌宕多姿。他又说:“善书者只有一笔,我独有四面。”此言和“刷字”之说,都是对“笔笔中锋”祖训的突破。写字,理当发挥笔毫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侧面,甚至每一根毫毛的作用。即便“内擫”如王羲之者,侧锋、贼毫也不在少数。米芾笔法的丰富性是前无古人的,真正做到了随手生发,挥洒自如。
米芾书法的新意,还表现在结体上。他从褚遂良、“二王”等人的书法中提炼出很多新的构成方式,看似平正骄美,令观者心慕手痒,实则左倾右倒,八面生姿,每每不肯安分守己,从“故作异”到“自然异”。在米芾之前的书家中很难找到类似的风貌。
本书辑米芾两帖。《吴江舟中诗》为自作五言诗,纸本墨书,大字行草四十四行,计百廿五字。现为美国小约翰·M·顾洛阜收藏。书法清劲洒脱,章法亦奇,是最激动人心的作品之一。《学书帖》为自述学书经历的手迹,刻入《群玉堂帖》第八卷。两帖均为米氏书法的代表作品,而坊间难得一见。今合为一册影印出版,以飨读者。
《吴江舟中诗》帖欣赏

博览会是链接画廊和收藏者的桥梁
据《2018巴塞尔艺术展与瑞银集团全球艺术品市场报告》的统计数据,2017年全球重要的艺术博览会共有260个,其中有近50个是最近10年成立的,在艺术博览会上销售艺术品已经占到很多画廊年度总销售额近半数的比重。这份报告的另一项数据显示,2017年全球的画廊有46%的交易是在艺术博览会上完成的,同比增长了5%。毫无疑问,现在已经进入“艺博会时代”。2012年之后,国内的艺术品博览会逐渐从北上广扩展到二线省会城市,各家艺博会之间的竞争愈发的激烈。在这样的市场氛围之下,就要看哪家艺博会能够真正对接好在其上游的画廊的真正需求,能够和画廊做到共生和共赢,同时又能够给为位于其下游的艺术消费者、收藏者和投资者提供专业的服务和符合他们审美鉴赏、消费和收藏需求的艺术品,艺术博览会是这两端连接的桥梁。
4月29日,第十三届“艺术北京”在北京开幕,本届“艺术北京”博览会共有来自20个国家和地区的160余家艺术机构参展,并且本次展会的展出的面积达到30000平方米,同比增加了5000平米,是自2006年创办以来规模最大的一届。

香港,如今已经是全球最重要的艺术品交易市场之一。对于香港的艺术市场来说,从崛起到逐渐成长经历了一系列的发展和变革,其中自身的发展与时代机遇都起着关键的作用。今天就和《艺术市场通讯》一起来聊一聊香港艺术市场的发展历程吧!
香港艺术市场现状
如今的香港作为亚洲一座高度繁荣的国际大都市,是中西方文化交融之地。世界顶级的画廊都选择将亚洲的分部设立于此,无论是本土还是国际的画廊从商业价值和学术影响力上都已成为亚洲艺术市场的风向标。香港经济文化更是以自由开放而全球知名,再加上优秀的地理位置、资讯流通、高效率的配套设施及服务,艺术市场的发展正蒸蒸日上。

一、艺术实物资产的概念
虽然资产是一个使用广泛的概念,但在不同学科和场合却有不尽相同的定义。总体而言,经济学中的资产概念强调资产的价值性和收益性;会计学中的资产概念则更强调资产的可计量性和资源特性(郑斌,2004)。进一步讲,在不同国家之间甚至在同一学科内部,对资产的概念也存在不小的争议。就资产定义的理论与实践看,目前主要存在三种主流的资产观:资产的“资源观”、资产的“权利观”和资产的“未来经济利益观”。以中国和加拿大为代表的国家将资产定义为一种“资源”;以英国为代表的国家将资产定义为一种“权利”;以美国和澳大利亚为代表的国家将资产定义为“未来的经济利益”。在综合考虑上述各种观点的优点与不足之后,国际会计准则理事会(IASB)和美国会计准则委员会(FASB)将资产定义为“主体对其具有排他的权利或其他权益的现时经济资源”(成小云和任咏川,2010)。就这一点而言,该定义同古典政治经济学对商品价值的认识十分接近。正如奥地利学派的代表人物庞巴维克(Bohm-Bawerk,1964年中文版)所说:“一切物品都有用途,但并不是一切物品都有价值。一种物品要具有价值,必须既具有有用性,也具有稀缺性——不是绝对稀缺性,而是相对于特种物品需求而含的稀缺性。”
首先看艺术品的有用性。艺术品一不能吃,二不能喝,有什么用?这是不少人在刚刚接触到艺术品时都会感到困惑之处。事实上,艺术品最大的用处就是满足人们基本的审美需求。审美活动本身就是人类许多行为的直接动机和主要目的,这是人类的天性。艺术史学家格罗塞(Grosse,1996年中文版)曾经指出,“我们所谓审美的或艺术的活动,在它的过程中或直接结果中,有着一种情感因素——艺术中所具的情感大半是愉快的。所以审美活动本身就是一种目的,并非是要达到他本身以外的目的而使用的一种手段。从这一点上看,审美活动所表现的恰恰和常被我们当作手段用的那种实际活动相反。”在人类社会早期,蒙昧人就对具有装饰价值的物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且产生了具有普适性的审美准则。纵观世界各地的原始艺术,“就是最野蛮的民族也并不是纯任自然地使用他们的装饰品,而是根据审美态度加过一番工夫使它们有更高的艺术价值。”在距今4600年至4000年的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龙山文化遗存中,考古学家多次发掘到一类造形美观、胎质细腻、光亮如漆、薄如蛋壳的陶杯,“其形式的轻巧、精雅、清纯之处,也只有宋代最优良的瓷器可以与之媲美”(梁思永,1954),堪称“陶器之最”。这类陶杯薄如蛋壳,稍碰即碎,显然不适合作为日常器皿使用。在生产力很不发达的新石器时代晚期,我们的祖先却费尽心力烧制这样“不实用”的陶器,主要原因只能是由于这类陶器具有重要的审美价值和象征意义,代表着拥有者的身份、地位或者特权。这说明,一件物品的有用性,不仅来自其实用功能,而且来自其审美价值以及象征意义。从这个意义上讲,艺术品显然是“有用”的。
接着看艺术品的稀缺性。简而言之,“稀缺是指这样一种状态:相对于需求,物品总是有限的”(paulSamuelson和WilliamNordhaus,2004年中文版)。所谓稀缺性,按照美国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特(JosephSchumpeter,1965年中文版)的定义,则是指“某种物品的现有数量和该物品的用途之间的关系”。事实上,古典政治经济学大师早就意识到艺术品这类特殊商品的稀缺性及其对艺术品价值的重要影响。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代表人物大卫·李嘉图(DavidRicardo,2005年中文版)在论及艺术品等具有稀缺性的商品时就曾指出:“有些商品的价值是由其稀缺性所决定的。劳动不能增加它们的数量,因此其价值不能由于供给的增加而减少。属于这一类的物品有,稀有的雕像和绘画、稀少的书籍和古币以及在特殊土壤里栽培的葡萄所酿制的数量极其有限的葡萄酒等。它们的价值与最初生产时所需要的劳动量全然无关,而随着愿意拥有它们的那些人的财富状况和偏好程度一同变化。”
根据国际会计准则理事会(IASB)和美国会计准则委员会(FASB)关于资产的定义,无论从现时性的角度,还是从有用性和稀缺性的角度看,艺术品都属于资产之列,是非常典型的实物资产。正如经济学家威廉·泰勒(WilliamTaylor)在为《新帕尔格雷夫货币金融大辞典》撰写的“艺术品与人工制品的投机市场”辞条所述,与证券不同,虽然艺术品不能带来货币红利和利息收入,但艺术品能够给所有者带来非金钱的所有者权益,例如欣赏艺术品时的愉悦感。即使这些非金钱性收益难以计算,但它们却是总收益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与其他资产进行对照时必须考虑进去(peterNewman,2000年中文版)。

释文:
昨风起西北、万艘皆乘便。今风转而东、我舟十五縴。力乏更雇夫、百金尚嫌贱。舡工怒鬭语、夫坐视而怨。添槹亦复车、黄胶生口咽。河泥若祐夫、粘底更不转。添金工不怒、意满怨亦散。一曳如风车、噉如临战。傍观鸎窦湖、渺渺无涯岸。一滴不可汲、况彼西江远。万事须乘时、汝来一何晩。朱彦自秀寄纸、吴江舟中作、米元章。
《学书帖》节选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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